《神捕无痕》第十二章：理

    [,net]
    第十二章：理
    李秋雨一点头，身形一跃，瞬间不见人影。
    水笙弯下腰，查看地上躯体。
    不到二分钟站起来，心道：毫无疑问，几个人死于风若梅之手，她杀人手法，已经见得太多。可是，为什么要杀他们？
    正遐想中。
    有两人悄无声息到来。
    桑无痕冷冷地朝地上看一眼，叹一口气：“几个樵夫真可怜。”
    “无痕大哥，你说什么？他们是埋葬程小凤的那几个樵夫？”水笙一回神，惊讶问道。
    “你还没看出来？”
    “没有。”
    桑无痕不言语，一弯身，稍翻动一具尸体，手一伸，拿出一把月形弯刀。
    “柴刀？”
    “对。”
    唉，可能刚才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光想些乱七八糟问题。根本没注意每位死者身后插着柴刀。
    “既然死者是樵夫，那一定是他们埋葬程小凤之后被风若梅害的。”李秋雨插了话。
    “暂时不要下任何定论。首先，我们在周围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程小凤被埋的地方。”桑无痕脸色稍沉。
    他此刻似乎有一种预感，一种暂时让自己无法自圆其说的预感。
    水笙和李秋雨听言，马上行动。
    经过一个时辰左右勘察，三个人脸上出现失望。
    除了樵夫头和躯，几乎没有查到一丝可疑。
    “奇怪，怎么找不到？”水笙自语。
    “这似乎没什么好奇怪。”桑无痕停下脚步说道。
    “什么意思？”李秋雨一双眼望着他。
    “我想仔细推理一下当时细节，再告诉你什么意思：这里离路边大树大概一里多路。如果他们抬程小凤到这里，你们想想，谁人能看的见？”
    “在茂密树林，应该没有。不过，说不定他们在路边刚抬的时候，有人看见，也就说被凶手风若梅看见。”水笙抢答道。
    “嗯，有一点道理，不过，你漏掉一个人。”
    “谁？”
    “李雪海。”
    “什么意思？”
    “虽然说他不会进入这里埋葬程小凤，但银子是他出的，就一定会看着樵夫把尸体抬进来，然后再走。”
    “我明白。”水笙说道：“风若梅在远处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如果成立，就能看见李雪海，按道理来讲，在当天也不会放过他。”
    “是的。”
    “那这里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李秋雨问道。
    “听我推理下去，看符不符合逻辑。”桑无痕用手按了按大脑，理了理全部思路：“既然可以确定，他们抬程小凤的时候凶手没有看见。那问题就出现了：他们进来之后，为什么都死了呢？现在我猜测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早就在这里设伏。第……”
    “无痕大哥，第一这种可能性为零。”水笙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桑无痕故意问，其实心里清楚的很。
    “风若梅功夫这么好，她会为几个樵夫来设伏？”
    “对啊，妹妹说的对。桑大哥，第一个可能毫无道理，还是说说第二个可能。”
    桑无痕一笑，说道：“好，第二个可能：程小凤自己在作局。”
    “啊。”一句话让水笙和李秋水委实吃惊不小。“程小凤作局，作什么局？”
    “这里绝对是她自编自演自导的一出戏，因为，什么外部因素的逻辑都不通，唯一凶手是她才可以解释。”
    “你意思，我们现在追查的凶杀案都是程小凤做的？因为死者致命原因一样。”李秋雨问道。
    水笙则沉默思考。
    “对。”
    “我不懂，桑大哥，能不能说说。”
    “我就从这里，也是整件事的源头地方，开始推测。”
    “嗯。”
    “程小凤自演这场戏，只不过是她计划的开始。”
    “什么计划？”李秋雨问得好快。
    桑无痕摆摆手，意思：不要打搅他思路。听完自然会明白。
    “首先，她出钱请几名樵夫，向他们说了演戏规则。然后自己奔向李雪海，把风若梅的事说完之后便假死。这时，樵夫自然就会登场，当戏完美收官，程小凤为更好的隐藏自己，免得以后有什么烦麻，当樵夫刚抬到这里，她突然出招全部灭口。”
    “无痕大哥，若你推测对，我想问一句，程小凤为什么要演戏接近李雪海？”水笙也忍不住。
    “你们应该知道，李雪海在江湖上有许多朋友。”
    “对，他师兄讲过。”
    “程小凤接近他，然后假死。其真实目的想让他在朋友圈里传播，风若梅为了“物形灭”不让人知道，而乱杀无辜。”
    “哦，我懂了，这样她可以置身事外腾出手来，按原有计划，再一步一步行动，同时又可以嫁祸给风若梅。嗯，一箭双雕。”
    “只要李雪海把那天山上遇见的事对外流传出去，就是她冒风若梅之名大开杀戒的开始。”
    “程小凤用这样残忍手法嫁祸给风若梅，到底为什么？”水笙叹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她和风若梅肯定为了“物形灭”这东西有不共戴天仇恨，否则，真不会这么做。”
    “桑大哥，我听半天，一点都不懂，如按你说是真的话，程小凤直接找她不就行了，何必做那么多令人恐惧之事？”李秋雨问道。
    桑无痕笑一下：“我可以再猜测：程小凤根本不认识风若梅，她费尽心思做的事，最终目的有两个：第一，逼风若梅现身。第二，现身后，用武力拿到她身上的东西“物形灭”。”
    “既然你说她们两人不认识，又哪里来的仇？”
    “这个暂时不清楚，极有可能是上一代吧。”
    “有点逻辑。但你猜风若梅会现身吗？”水笙接口说道。
    “你想想，假如我是风若梅，知道有人冒用我名杀人，会怎么做。”
    “当然不顾一切地去查。”
    “你没听云霞说的话么？”
    “你意思：昨天救云霞，与程小凤厮打的人是风若梅？”
    “正解。”
    “也就是，程小凤至始至终都知道风若梅在雅州。”
    桑无痕点了点头，“若连大概地址都不清楚，怎会在雅州精心来计划，作这么多连环杀人案。”
    “那五湖镇的“绝狠三盗”的死怎么解释？”李秋雨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