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剑史》第一百五十二章 “射日”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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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灵哈哈笑道：“姬掌门客气了，请起，入内叙话。”
    元丹抱拳道：“姬掌门前来，便是朋友，太客气了。”与玄灵一左一右，扶起姬行空。
    姬行云拜见众人后，三人进内，少林三位长老相陪，地里佛与思远也下座相陪。玄苦玄慧等，陪神剑门座下弟子殿外叙话。
    玄灵道：“姬掌门前来，贫僧未能远迎，甚是失礼，姬掌门不在历山清修，光临寒寺，不知有何指教？”
    姬行空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老朽惭愧，以前家兄糊涂，要挣功名利禄，跟随沙陀，为祸武林，后来惨死薄山‘长风峡’，咎由自取，那也不提了。不想后来李之姝来任教主，便要我等依附于他，老朽惭愧，虽不想再跟随沙陀，但我教势弱，便与李之姝虚以为蛇，并未投靠，不想李之姝居然投靠明教，老朽虽然不才，但也知夷夏有别，岂能投靠异族，相残我中原武林各派，因此便躲开李之姝，李之姝原本要对我动手，但听得帅掌门之言，一心加固玄铁崖，未敢四处挑衅，敝派也免了灭顶之灾。本想李之姝死后，武林倒也清净了，不想明教又来薄山，要我等归附，老朽不愿死后被人戳脊梁，又不愿座下弟子枉送性命，因此特来相投。还望少林、石林，不计前嫌，收纳我等！”
    玄灵合十道：“姬掌门，大是大非面前不曾糊涂，贫僧佩服，正如帅掌门之言，我等都是中原武林，乃是兄弟，现在明教来侵，我等只当同心协力，共抗明教，姬掌门此来，我等正是欢迎之极。”
    元丹道：“明教野心极大，要传异教邪行，乱我中华，太子有令，让我等对抗明教，姬掌门此来，正是符合大义之举，我中原武林，齐心协力，量那烈火休想事成。晚辈有一事，还想惊动姬掌门。”
    姬行云忙道：“帅掌门客气，但有所命，只当遵从！”
    元丹道：“十二门派，因沙陀之事，与我等为敌，如姬掌门明大是大非者，并非人人，顾忌我等清算者，不在少数，今日想借姬掌门之手，给各派写封信，表明少林、丐帮和我石林，愿与各派化干戈为玉帛，共抗沙陀。各派如还有顾虑，晚辈愿以国师身份担保，姬掌门看如何？”
    姬行云站起来道：“什么！你是大宋国师？”
    玄灵笑道：“帅掌门昨日，已被封为大宋国师，执掌天下教务，他如此说，姬掌门自当放心就是。”
    姬行云躬身拜道：“老朽惭愧，拜见国师。国师一言，大家自然信得过。老朽这就修书，让以前的兄弟们不要与明教搞在一起！”
    这人倒是性急，便要立刻让少林准备笔墨，书写书信。
    玄灵道：“掌门不急，下午时间充足，再写不迟。掌门远来是客，敝寺备了几桌素餐，还望掌门不弃。”当下引神剑门和石林弟子就餐。当日下午，神剑门远来疲劳，就在少林客房休息，姬行云忙着写信，元丹三人便在禅房休息。
    这日晚上，姬行云前来拜见元丹，元丹为主，以礼相待姬行云。
    姬行云道：“老朽惭愧，家兄离开历山，前往薄山之时，交代一旦殒命，便要我接任敝派掌门，老朽自付武功见识，向来比家兄低了一等，比二哥也颇有不如；家兄为李家卖命，颇得李教主之心，因此指点了家兄不少武功，虽说相助沙陀，乃是助纣为虐，但家兄对李教主还是要报知遇之恩的。”
    思远在下座，听得暗暗皱眉：“这姬行云想要说啥？”
    地里佛不耐烦道：“姬掌门，你意思你兄长情有可原了？”
    姬行空云道：“非也、非也，老朽啰嗦，老朽的意思是，家兄得李教主指点，剑法大有长进，我听说李教主武功，源于石林，因此老朽厚了脸皮，前来向帅掌门请益。”
    思远道：“姬掌门，不知我们见过的姬如空前辈，又是神剑门什么人？”
    姬如云脸上一红道：“他是老朽的二哥，说来惭愧，家兄遗命我接任掌门，但李之姝嫌我不听话，命我二哥接任神剑门掌门，为了这事，我们还相斗一场，老朽武功低微，只斗了一百来招，就已经不是敌手，幸亏门下弟子，都不大喜欢我二哥，大家也不愿再为明教卖命，才众人合力，逼退了他。只怕他贼心不死，会与我纠缠，老朽特来请国师指点一二。”
    说罢恭恭敬敬下拜。
    地里佛这才心下释然：“这老头原来是在历山待不住了，又怕掌门之位被夺，来找我掌门指点武功了。”
    元丹道：“姬掌门客气，晚辈也不过是偶窥门径，不敢谈指点，久闻历山神剑门，剑法如电，疾快如神，我也是久仰的了。我见过贵派前掌门剑法，剑法也是不凡的了，不过贵派剑法得之于快，失之于快。”
    姬如云满脸诧异道：“请国师指点一二！”
    元丹见地里佛与思远也是不解，便道：“江湖有言，‘千破万破，唯快不破。’大家也是知晓的，尔般通、东瀛刀法，也讲究一个快字，但为何一遇高深剑法，便难以对敌？”
    思远道：“对敌的双方修为不同？”
    元丹道：“重点不在这，快者力必弱，此来其本身弱点。包括神剑门剑法，你认为谁的快剑快刀威力最大？”
    思远凝神片刻道：“东瀛人快刀。”
    元丹道：“为何？”
    思远顿时沉思之中。
    地里佛道：“薄山下，我见东瀛人招式，不但快，关键在于力不弱，这些人内力不算超常，但臂力不弱，乃是以外功弥补内力不足，另外，似乎这些人招式似乎不只是求快，快中有变，又算定对手去势，因此威力不同寻常。”
    元丹点头道：“正是，所有招式都离不开迅疾、力道、变化三者，只求迅疾，不讲力道变化，终易被人所破。姬掌门，贵派剑法，便是如此，当日贵派前掌门以快对付金鹰门雷掌门，正是遇到了克星，因此没走到三招便失手了。力道不能一日暴增，但变化可以自创。”
    姬行云听得汗水流了下来，他虽为神剑门掌门，精通神剑门武功，但要他变化神剑门武功，那是万万不能，他也知道机会就在眼前，当下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个头道：“请国师指点，敝派感激不尽。”
    元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居然磕头请教，急忙站起，扶住姬行云，忙道：“姬掌门大礼，可折煞晚辈了。姬掌门不弃，就请演示一遍贵派剑法，我们共同切磋如何？”
    地里佛见他如此大礼，也道：“姬掌门，太客气了，大家切磋一下就是。”
    姬行云站起道：“多谢国师成全，曷长老、冯长老，在下献丑了！”说罢拔出腰间长剑。
    地里佛禁不住道：“好剑，神剑门镇派神剑，名曰‘射日’，便是此剑了？听说曾被契丹抢去，不知怎么又回来了？”
    姬行云道：“曷长老好眼力、好见识。当年曷长老前来历山，正好看见我派神剑正是被契丹人抢去。”
    地里佛脸上一红道：“原来我上历山，贵派已经知晓。”他一张黑脸，红不红，别人也看不出。
    元丹笑道：“曷长老，还有这事，说来听听。”
    地里佛道：“掌门也知道我，以前干些不要本钱的买卖，不知何故，有西域人出价三十万两白银要购神剑门神剑，我就上历山，准备找姬掌门借一借，还没上历山，不想听说神剑门神剑被契丹抢去，我还以为是神剑门故弄玄虚。还是上了一趟历山，见姬行空正召集神剑门众人，准备北上夺剑，才知神剑门神剑被夺是真，我听姬行空发誓说不夺回‘射日’神剑，便不回山，才知此事不假。”
    姬行云道：“这‘射日’神剑，乃是我创派师祖佩剑，我创派师祖在唐末大乱时，仗此长剑，扶危济困，他后来创立神剑门，便以此佩剑为掌门信物，当日耶律红石上我历山，我大哥不在，我与二哥不是他敌手，被他抢了神剑。我大哥回来，调集教众精锐，要北上契丹，夺回神剑，那时耶律红石，乃是契丹第一高手，深得耶律洪基喜爱，咱们北上，那也是准备一去不复返了。”
    地里佛道：“没想到李复国出手，帮了你们！”
    思远诧道：“李复国想来与契丹交厚，怎么会帮了你们？”
    地里佛道：“是啊，在雁门关，你们追上了耶律红石，你们三兄弟联手，也不是他对手，要不是李复国出手，你们这把剑只怕要不回了。李复国当时虽然名气显于江湖，但也并不如何不得了，不想仗剑出手，只用了三十招，就把‘射日’神剑夺了。”
    姬行云道：“曷长老到了历山，我们倒是知道，没想到也到了雁门关。”
    地里佛笑道：“我那时想浑水摸鱼，准备趁你们相斗之际，盗了神剑就走。哎，就是那一战，我知道沙陀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