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鬼医之错惹妖孽王爷》第二十章 如此表演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似是有人在脱衣。然后是低低的呢喃声,仿佛是情人耳鬓厮磨之间的甜言蜜语。接着是时高时低的水声,低时,仿佛是波涛在月光下温柔地拍打着海岸,高时,又宛如惊涛骇浪在激烈地撞击着堤岸。
    那要命的低语声却一直不断,轻轻淡淡,颤颤巍巍,有一下没一下地持续地撩动着人的心弦,骚动着人的灵魂。
    初语实在好奇极了,他顺手扯下一个鸡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一边兴趣盎然地走了过去。他将脸贴在屏风上,极力地望了过去。
    这一眼过去,他不觉脸上一烫,差点没跳将起来。
    这——这——这尺度不免太大了吧!
    古人已经开放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初语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戳瞎了!
    手中的鸡腿掉落在地上,他毫无察觉,只是眼睛瞪得如同牛眼,嘴巴张成O型,瞠目结舌地瞪着那边的活春宫。
    他看到了什么?
    男人!三个男人!
    他使劲地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等他再仔细地望过去时,依然是男人,三个男人!
    天哪!这——这——这——
    初语像是突然之间被雷劈了一样,呆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机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着了火,烫得厉害。
    房间里另一个看客,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视线扭转,射向那室内。看着那淫乱的场面,像是看着一坨屎,桃花眼里掠过重重的恶心。
    在这个保守的古代,男人与男人之间确实惊世骇俗,有违天道。
    初语一方面羞红了脸,可另一方面又好奇至极,男人与男人之间,究竟如何成事了呢?菊花如果被爆了,那屎会不会也跟着涌出来?
    他冒着长针眼的风险,趴在在屏风上,探究性十足地偷窥着。其实,也不算是偷窥,那啥啥啥不是说要他们看表演吗?他这可是正大光明地在看表演啊。
    妈呀,初语简直是叹为观止了。
    难怪春宫图源远流长,一直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
    他这厢厚脸皮地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小声评价。那厢,那个案几旁的美男子却早已调转视线,像是看着怪胎一样打量着他。
    拓跋珪实在想不明白,那奇异的少年怎会如此不知羞耻,对那样肮脏龌龊的场面,竟然看得如此兴致勃勃,有滋有味。
    他的汉人师傅曾跟他说过,南方的门阀世家,高门贵胄,大多以诗书传家,对于断袖之风,私养小倌之类的,虽说不上深恶痛绝,但也是隐蔽晦涩,不敢明言。而顶级的名门世家,往往对子弟管教严格,此类歪门邪道更是切齿痛恨,严防死守。
    这个少年衣着明面上虽然低调简单,实则华贵不凡,价值不菲。举止虽然看起来粗俗鲁莽,实则率真由性。尤其是他懂得变通,在形势明显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恰当地示弱,却更好地保全自己。而最最难得的是,他那一手诡异的医术,很明显是被人从小精心地培养而得来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低俗到留恋于活春宫?
    他的心思千回百转,初语却毫无察觉,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室内热火朝天的情景。
    他盎然的斗志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渐渐地如同篝火般慢慢地变小,然后渐渐地熄灭,最后只剩下一堆灰烬。
    再新奇的事物,看得久了,也会厌倦,甚至腻味。
    看着,看着,初语有些意兴阑珊。
    可是,这样亲密的事情,不应该是在两个相爱的男女之间进行得吗?现在,它出现在男人之间,而且是三个男人之间,虽然他并不排除同性之爱。可是,开始的新奇之后,怎么涌上心头的是极端的恶心和烦腻感?似乎看到的不是三个人,而是三头畜生!
    初语转过身,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地闭上了眼。
    眼不见,心不烦。
    可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却似有魔力般,直望耳朵里面钻。
    初语有些烦躁,他不禁望向对面。
    对面,从屏风的间格里遗漏过来的灯光,落在那美男子脸上。那男子却是一副淡然至极的模样,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闲然旁观,置之不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微微地眯着,透着冷然与冰冷。
    莫名地,初语的心突然地静了下来。
    他盘膝坐好,闭上双眼,默然地背起逍遥心法。丹田里依然空寂无物,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企图找回那宛如石沉大海的内力。
    待到那边风停雨歇,天光已然大亮。
    紧锁的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先前的那一伙人像是约好了似得,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股脑地都涌了进来。
    “都学得咋样了?”那男子衣着艳丽,脸上甚至涂着粉,不时还有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此刻,他正翘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地问道。
    不会吧?难道他看到了泰国版的人妖?或者说是笑傲江湖中自宫了的岳不群?
    初语惊愕地瞪大眼睛,他这一日夜的所见所闻,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五感六知。
    “哼——”一阵冷哼突然从角落传来,引得众人的视线都朝那个方向聚焦而去。
    “我宁愿死,也绝不当兔儿爷,去卖自己的屁股。”那个叫刘邃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扭着脖子,硬挺挺地说道。
    他的话像石头,啪地一声硬生生地落在地上。
    响声刚停,一道鞭子像是暴起的猛兽般,恶狠狠地啃咬在他早已破烂不堪的背脊上。鲜血如同泼溅的浪花,随着那鞭子,一路飞掠而起,一路泼洒如雨滴。
    唰——唰——,又是两鞭,它们破空而来,撕裂了空气,携带着浓重的戾气,和厚重的血腥气,准确无比地又抽在那单薄的脊背上。
    那少年闷哼一声,脸上顿时惨白如纸。先前吃下的救命药丸带起的些许红润,立刻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牙关咬得蹦蹦直响,嘴角的鲜血像是蜿蜒的小溪,咕咕地往下流。那双眼里,射出的目光,像是最锋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向那挥鞭子的横肉大汉。
    ------题外话------
    前一段时间,睡觉前习惯翻一翻《泰戈尔诗集》,随意地看看一句或两句,翻到那儿,就从那里看。看到那句,就翻来覆去地看上好几个来回,咀嚼其中的意思,体会里面的意境。
    特别喜欢这样一句: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庞大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个永恒的吻。
    句子很美,心有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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