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南乔》70.3-9

    “寸许还不重?”琅玕就要进里帐。
    迟橙一把拉住他, “你还想脱了衣服看看不成?厮杀之人, 这点算不得伤,你不用担心, 照顾好吉玉就是帮她了。”
    “昭然是我兄弟,照顾他本来就是我的事, 和别人扯不上。”琅玕担心南乔, 不过依旧停下了不好进去。
    “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有事再叫人喊我。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迟橙转身就走。
    “谢了,算我欠你一回”琅玕道谢, 迟橙哼了一声“你离南乔远一点,算我求你这回。”
    南乔换了干净的衣服,没注意外面这俩人互怼,出来看望吉玉“你看了他这大半日,歇歇去吧,我守会。”来到琅玕边上, 琅玕没动示意她伸手琅玕诊了诊脉, “你看会儿, 我去煎药。”连忙起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端了两碗回来“趁热喝了,然后咱俩给昭然灌药。”
    “这碗是我的, 什么药啊?”一见这苦汤子南乔就撇嘴。
    “□□, 喝了。”琅玕把碗端到她面前, 南乔接过一滴不剩。
    “就不怕我真毒死你?”琅玕把手帕扔给她, 比量一下自己嘴角。
    “你不会。”南乔接过来擦干净嘴, 俩人给吉玉灌好了药又服侍他躺好。
    “你去里面睡一觉,大哥在这看着。”见她喝了药就撵她歇着去。
    “你去歇歇吧,我看会儿。”
    “笑话,刚从战场下来麻溜地睡觉去,别这个没好,你再趴下了,受罪的还是我。”琅玕直接推她,南乔也不客气“那你受累了”直接回里帐去睡觉去。
    琅玕拉着吉玉的手,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这么多年以来,也不知道俩人一起渡过了多少凶险的日夜,当初他命悬一线的时候,自己恐怕连打盹都摸着他的脉搏,上次从战场上下来俩人就是同榻而眠了好久,如果她不出现的话,就咱们俩,这日子安安静静的不是也挺好。昭然啊,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们两口子什么啊?
    哎,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是知道她受伤了,我还是忍不住的就慌了。我求求你了,快点好吧,病养好了带她去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安生日子。只有那样,我或许才能踏踏实实忘了她。
    南乔沾了枕头就睡着了,琅玕在外面守着她心里踏实,睡醒出来时,琅玕歪在吉玉身边也睡着了
    帮他捡起地上的被子盖上,南乔坐在丈夫腿边拉着丈夫的手,望着他憔悴的面容,心痛不已。心里默默祈祷他快点醒过来,早点结束这该死的战争,她想家了,想诺依和诺然,等战事终了,一家人游山玩水,还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该有多好,想起孩子,南乔忍不住落了泪,渐渐地小声抽泣。
    “我去煎药了,回来换你歇着。”听见她哭,琅玕醒了假装不知道走了出去。
    “老规矩,这是你的,这个是他的。”琅玕把两碗药放在桌子上,看着她喝尽一起喂过吉玉,南乔整整铠甲,“大哥,我要出去看看,这里拜托你了。”
    “回来。”琅玕语气不悦。
    “有事吗?”
    “你不觉得你应该歇一会吗?”
    “大哥,正在战时,南乔没事,可以的。”南乔依旧往外走“好啊,你去吧,你要是趴下了,我可不侍候你。”琅玕见说不听,坐那对着吉玉生气。
    南乔抓紧去了前军传来薛奕和董平“薛奕,按照大帅的布防,这几日损耗的抓紧补上,还有,营盘外围要加紧巡视,夜间火把,篝火一定要整齐有序,不得有误。”
    “夫人放心,帮主怎么样了?”薛奕一一答应,询问吉玉的现状。
    “有我哥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们不要担心。”
    “夫人,您也得休息。”
    “我身体好,无妨的。”
    “南乔”魏逊过来寻南乔有事。
    “监军!”南乔躬身施礼。
    “粮草又到了一些,我得去趟旭州,吉玉怎么样?”魏逊想等吉玉醒了再走,可是那边有事不得不先行。
    “姬大哥说,已经过了凶险的时候了,睡几天就没事了,您放心,营里有我。”
    “那就好,咱们十多万人,粮草是大事,不亲自去,我始终不放心。”
    “对了,魏叔叔,能给带些放的住的糕点糖粘吗?我家谷雨爱吃,打仗在外的这孩子苦坏了。”
    “你放心,我尽力。”
    “多谢魏叔。”南乔到了谢,正好谷雨凑了过来“姐姐”谷雨过来拉着南乔的手,“回去。”
    “姐姐让那个魏伯伯看看能不能给谷雨带些好吃的,我们谷雨最近都瘦了。”摸了摸他的头,谷雨笑着应“好”
    “谁找我回去?昭然哥哥吗?”南乔以为丈夫醒了。谷雨摇头,南乔又猜“那是琅玕哥哥?”
    谷雨点头,南乔着急以为吉玉病加重了拽着谷雨一路飞奔。
    吉玉呼吸平稳,脸色也好了许多,南乔不解问琅玕“夫君好了许多,大哥急着唤我何事?”
    “没事啊!”琅玕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气色。
    “那你让谷雨找我回来干嘛?”
    “让你回来休息,谷雨,把你姐姐拖到里帐去,中午之前不准出来。”
    “走。”谷雨拉着南乔把她推到了里面,自己坐在昭然哥哥边上,琅玕故意挤着他,渐渐挤到谷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才罢休。
    谷雨生气站起,琅玕示意他别吵了昭然哥哥的好梦,谷雨无奈气的噘嘴搬了把椅子坐在吉玉前面,抱着肩膀气哼哼瞪着琅玕。
    床榻上的吉玉呼吸渐渐粗重,似乎做着什么噩梦,突然睁眼大喊“南乔……”
    “昭然别怕,我陪着呢呢”琅玕拉着他的手晃着让他清醒点。
    “琅玕啊,南乔呢?”吉玉挣扎着要坐起,摆头寻找妻子的身影。
    “你有没有人性?我守了你好几天也不问候我一下,上来就找你媳妇,重色轻友。”琅玕见他找媳妇,知道他没什么事儿了。
    “姐姐睡觉呢”谷雨连忙凑过来回答。
    “我睡了几天,出什么事儿没?”知道南乔无事,他又放下心来。
    “睡了三四天,对面来了一次袭营,让你老婆给打跑了,现在平安无事呢。”琅玕扶着他坐起来,掖上枕头。
    “她受伤没有?”想想自己的噩梦他依旧冒冷汗。
    “伤着了。”琅玕去端水过来喂他,吉玉急切地问“伤的重吗?”
    “那是我能看的吗?你不会自己看去。”提起这事儿琅玕想想装回孙子求人家迟橙就有气,你晕的真不是时候。
    “哦”吉玉倒也听话,挣扎着就要起来去看南乔。
    “躺下,三天之内不许下地,你媳妇活蹦乱跳的,比你精神着多呢”又把他按倒在那里,瞧他不放心冲谷雨一挤眼睛“去把姐姐请来陪你昭然哥哥卿卿我我一会儿”
    吉玉连忙唤谷雨回来“让她睡吧,你陪我足矣!”拉着琅玕的手一脸诚挚,惹得琅玕笑骂“你当我是什么人?”
    主帅几天不露面,兵士们议论纷纷,尤其是这军医也是个漂亮小伙儿,直接住进了大帅的营帐更成了这群小子的话题,有人提起两男一女住一个营帐,笑的猥琐,也有人回怼“人家帅帐里面是三间,再胡说八道给方将军听见了,肯定一顿鞭子。”
    “那谷雨也有趣瞧着也是大小伙子了,整天还拉着方将军的手。”
    “你们这些烂嘴的,那孩子这儿有问题。”他比了比脑袋,“人家大帅面前也是拉着人家老婆的手走的,你们瞎操心什么?”瞧着流金走过来,这群小子才住了口,这时候有送信的过来“魏将军,有您的信。”
    “偶得新曲,万望赏鉴。”流金一看就明白了,送信的人呢?
    “还在外面。”流金跟着到了辕门外,一个中年汉子,穿着蓝色粗布短衫,瞧着是仆人模样应该是青楼里打杂的下人,流金笑着见过“有劳大哥回去和你们姑娘说,这几天营里紧张确实无法出去,过几天见吧”
    “好,小人告退。”那汉子作揖离去,手心里紧紧攥着刚得来的小纸条。
    “主人,咱们内线报来,姓袁的那个小兔崽子又病倒了。”一个穿玄色衣衫的妇人向那位男装的女军师回报,那人眉梢一挑,面露喜色“活着也是受罪,早些托生个好人家才是正经!趁着他老婆还不熟悉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早点结果了他,省的麻烦!”点手唤那女人上前俩人密语几句,她应了下去安顿……
    睡了一觉的南乔先伸了懒腰,从最里面出来见夫君和大哥聊的正热闹十分不高兴“夫君醒了也不叫我,你真是越发会做哥哥了!”
    琅玕一听就不乐意了“好个没良心的亲妹妹,昭然心疼你可着我一个人祸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对我这个受害者还这幅嘴脸?”
    “夫君你听听,打着灯笼哪里找这样的哥哥,你睡着他净是惹我生气来着,我才说了一句,这巴巴的多少句等着我呢!”南乔一抱怨,吉玉连声说夫人辛苦了,哄得了媳妇琅玕又不乐意了,拽着谷雨“走,咱们赶紧走,给人家两口子腾出地方,病好了就撵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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