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法典》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秩序女神的真相

    不知道过了多久，秩序女神身体里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而秩序女神则微笑着望向方正，就好像是敬业的前台服务员一样。
    “好吧，我们来说点儿正事………”
    方正也强迫自己忽略了那个不时发出的呻吟声，开始和眼前的秩序女神攀谈起来。
    “事实上，我有很多事情想要理解。”
    “我可以理解。”
    这个秩序女神看起来倒是非常理智，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么，您打算从哪里开始？是从我们的存在？还是这个世界的起源？又或者是这一切的因果？”
    “呃………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方正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最初。
    “我叫方正，目前也算是圣殿的圣骑士………”
    “还是一位神明。”
    秩序女神安静的接过了方正的说话。
    “我可以感应到你身上的神力，虽然很弱小，但的确是正统的秩序神力………嗯，让我看看，这是………魔法少女之神？这是什么？”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方正果断打断了秩序女神的说话。
    “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你们是………”
    “正如之前所说，我们是秩序女神的意志集合体，从某个层面来说，你也可以认为，我们代表了秩序女神。”
    “那么………最初那个秩序女神呢？”
    “……………”
    面对方正的询问，秩序女神沉默片刻，接着给出了答案。
    “如果你是指圣殿教典之中那位来到这个世界，固定秩序，开天辟地的秩序女神的话，她已经死了。”
    就这样，眼前的秩序女神淡淡的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圣殿地震的消息。
    而方正面对这个回答，也是一愣。
    “死了？”
    “是的。”
    秩序女神点了点头。
    “最初的秩序女神在创造和守护这个世界时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以至于她最后在与混沌的战斗之中无法施展全力，虽然她的确击退了混沌，但是却无力再修补漏洞。我想你也看见了，目前这片大陆虽然大体上还算平静，但是混沌的力量依旧无处不在。”
    “这点我也很清楚，那么………你们又是什么？”
    方正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秩序女神在提起自己的时候，用的是一种非常疏远的第三人称口吻，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一样。这可不像是方正感觉上秩序女神应该有的反应。
    “我们是她的转世。”
    “转世………？”
    “没错。”
    秩序女神再次点了点头。
    “秩序女神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因此她将自己的灵魂数据化，接着主动插入了转世系统之中，这样一来，她就能够随时随地的复活，转生，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和形态行走在这片大陆上。对秩序与混沌之间的战斗进行观察，并且做出调整。一旦这一世的她死去了，那么包含这一世的她的人格与记忆就会复制一份储存到这个融合体上。”
    “这有………什么意义吗？而且我怎么看着你们有点儿精神分裂？”
    如果是轮回转世，方正当然理解，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性格会有这么大的偏差。
    “因为每次转世的时候，本体会抹消一切记忆，除了自己身为秩序女神的身份和能力之外，她的一切都是空白的。正因为如此，每一代的秩序女神都会因为生活环境和遭遇不同而产生性格上的差异。之前出现的那位生前曾经是一个佣兵，所以她的用词遣句比较粗鲁………谁他妈粗鲁啊，老娘这叫直爽，不像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大小姐，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刚才谁拿花瓶砸的我，给老娘站出来………看我不把你………呜………！”
    “真是无聊。”
    这会儿方正面前的秩序女神容貌再次改变，如果说刚才的她还像是一位优雅的大小姐的话，这会儿这位秩序女神则看起来充满了魔法师特有的理性，她的面色变得冰冷淡漠，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了一个金丝边的眼镜，只见她就这样伸出手去，推了推眼镜，然后望向方正。
    “长话短说吧，每一世的秩序女神在人世间会行走百年左右，等到死亡之后，它的副本就会被收入我们的数据之中………你能够听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我可以理解。”
    “能够理解就好。”
    这个秩序女神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孤僻的科学家，听到方正的回答，她只是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了下去。
    “你能够找到这里，那么就代表这个世界已经掌握了踏入星空的文明实力，那么………”
    “呃………打搅一下。”
    看着这个秩序女神要继续往下说，方正不由的举起手来，而听到方正的声音，这个秩序女神微微皱了下眉头，望向方正。
    “怎么了？”
    “事实上，目前这个世界的文明本身还没有出大气层，我之所以能够打开这里，是因为我有属于我自己的舰队。但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文明力量，而是另外一个世界。目前来说，这个世界的文明也不过只到了在大气层内飞行的水准。”
    “我明白了，但是没关系，既然你找到了，那么告诉你也是一样。”
    对于这个回答，秩序女神似乎并不在意。
    “或许你已经有所察觉了，这个世界并不正常，事实上，我们目前正处在一个奇特的纬度空间里，这颗星球是被最早的秩序女神藏起来的。因此外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更没有小行星带，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
    面对方正的询问，秩序女神淡然的给出了答案。
    “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毁灭了。”
    “…………………”
    虽然方正有过类似的猜想，但是当听到眼前的秩序女神直接告诉自己这个答案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毁灭了？什么意思？你是指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正在横扫宇宙中的所有活着的生物吗？”
    听到这里，方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质量世界里的收割者，然而秩序女神却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方面，变异的怪物并不难以对付，但是现在，外面的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
    说道这里，秩序女神停顿了一下。
    “你在这个世界，应该有看见那些被混沌侵蚀的大地吧，事实上，那只是外面所泄露进来的混沌气息的冰山一角。这个避难所也不是永远安全的，时间过去的越久，它的效果就会越差。而且，这个世界的人类是一种愚蠢又短视的种族，他们为了权力和一文不值的名誉，抛弃了他们曾经守护的东西，现在一切都已成定局。”
    “…………………”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个秩序女神看起来即不热情，也不好客，态度还非常恶劣，然而方正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他盯视着秩序女神，开口询问了自己心中的另外一个疑问。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这个系统———次元法典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