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死敌》第57章 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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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红帐幔的包裹之中,床榻上这一小块空间的酒气浓重得令人作呕。
    君慈笑意盈盈,尽心尽力地扮演略显青涩胆小的暖床姑娘。
    那姓刘的富商“哈哈”笑着,绕过屏风径直扑向床榻,却落了个空,趴在两人中间,他丝毫不在意地爬起来,豪放地伸手,想把君慈和春衣两个人一起揽入怀中,完全看不出刚刚险些要了一个姑娘的性命。
    君慈心中满怀嫌恶地躲了过去,神情略显羞涩地靠在床柱上,并不和富商对视。
    那富商似乎没见过敢从他手里溜走的人,饶有趣味地甩开已经到怀里的春衣,倾着身体伸手挑动君慈的下颌,“小美人,你叫什么?”
    纵使君慈再想把这只刚才掐过另一个姑娘脖子的手斩断,现下也只能睁着一双蒙了一层水雾的无辜圆眼:“阿霜。”
    她心想,对不住了谢霜,借你名字一用。
    富商轻笑了一声,看不出喜怒:“霜,你这名字不好啊。”
    君慈揣度此人内心,感觉他仿佛很久没遇到过敢忤逆他的人,所以才对躲开的自己另眼相看,便扑扇着长长的眼睫,疑惑的语气中带着天真:“心懔懔以怀霜,志眇眇而临云。如何不好?”
    “哈哈哈哈,”富商不怒反笑,虽然说话时总大着舌头吐字不清,但思维仍然清晰:“你还读过书呢,倒是有趣。这名字是还行,可惜跟一个该死的人一样。”
    “是谁?”君慈歪歪头,问道。
    富商唇边的笑容忽然消失,掐住了君慈纤长的脖颈:“不该问的,不要问。”
    对方并未用力,但君慈装作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眼中的雾气仿佛要化作眼泪落下来:“是、是。”
    春衣及时地在后面拉了拉富商的衣袖:“爷,妹妹她是头一次,还、还请爷饶了她……”
    两人一个是从前朝堂上一言定生死的摄政长公主,一个是皇族地下组织里曾杀人不眨眼的最佳杀手,却在此刻一起扮娇弱装可怜。
    富商回头看了春衣一眼,全然没有面对君慈时的耐心,一掌把她推下了床,“我和小美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他看着春衣跌在地面的狼狈样,犹嫌不足,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拉到自己跟前,眼神阴鸷:“没人教过你规矩么。”
    眼看春衣被扯得脸色发白,钗环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被迫跟富商近距离对视,君慈赶忙抓住他的手,低声乞求道:“姐姐她不是有意的……”
    富商盯着她,又笑起来,“你怕我啊?”
    变态的死人渣。
    你也没多少活头了,好好珍惜吧。
    君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没,没有。”
    “哈,”富商突然放开了春衣,踹了她肩头一脚:“滚。”
    春衣倒在地面,电光火石之间和君慈对视,君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拜了几拜,如蒙大赦地小跑出门,把门带上了。
    屋内大红的帐幔之中,只剩下君慈和富商两个人。
    富商舔了舔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君慈停顿几秒,听话地上前,心想,等会儿把他这条腿也给卸了。
    谁知她还没坐上去,就被富商大力一捞,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束得略松的长发顿时散开,披在肩头。
    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富商眼睛看直了一瞬间,“没跟人玩儿过啊?”
    君慈不知所措地咬着唇,“没……”
    再把他眼睛挖掉好了。
    从前残害过那么多无辜女子的性命,这般对他也不算狠毒。
    与此同时,谢霜刚从房间出来,三楼都是密闭性极好的房间,就算是客人玩出各种极端的花样,把姑娘折磨死了,那惨叫的声音都不大会传递到走廊内。
    不过以他这般习武之人的听力,靠近房间内的声音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就比如现下,两侧房间内客人和姑娘发出的各种声音都传入耳中。
    不知为何,走廊内那种脂粉味更重了,闻着还不像是普通的香料,而是添了一些特殊东西的香气。
    他有些不适地皱眉,本想下楼去等君慈,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对面有个姑娘从房间内退出来,身形有些熟悉,看着像是春衣,然而她穿着的是彩袖楼姑娘的衣裙。
    若是春衣,那君慈也来了么?
    谢霜立刻招手叫来下属去看,倒真是春衣,但是形容凌乱,像是被人虐待过似的。
    莫非是装作彩袖楼姑娘前来打探消息,被客人弄成这样的?
    瞧了一眼四周,都没看到君慈的人影,于是他问:“她在何处?”
    春衣走到这边,照旧行了一礼,面色平静道:“谢相恕罪,我不能说。”
    她不知道君慈是如何看待这段夫妻关系的,也没有必要去揣度主子的心思,作为下属,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所以谢霜问她主子的去向,她便没有过多纠结,作为下属,对自己主子的所在之处,应当保密而已。
    谢霜也不恼,毕竟对于君慈而言,有这样衷心的下属是一件好事。
    春衣一向跟在君慈身边,很少被派出来做任务,此刻她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护着君慈来的。
    那么君慈所在的地方……
    他目光落在春衣刚刚走出的房间,越过对方,来到房间门前。
    房内传出微弱的呼吸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判断不出君慈是否在里面。
    是君慈来到此处,却不见他人影,便和春衣一同扮作彩袖楼的姑娘,靠近客人打探消息了么?
    “玄戈”能人异士良多,何须君慈亲自出手?
    谢霜的手落在门扉,侧过脸去看站在远处的春衣,她脸色仍然没变,保持着作为杀手最基本的素养。
    但谢霜从那微末的眼神变化里,得到了答案。
    君慈就在里面。
    他不再犹豫地推开门,没允许下属跟进来,饶过一桌子酒菜进到内室。
    将半个身子掩在屏风后,他望向床帐处的一瞬间,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川”字。
    大红色的帐幔之内,君慈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有几缕垂落在身前,大红和墨黑的映衬之下,肌肤如霜如雪,洁白无瑕,极致的颜色对比能让人久久发愣。
    她坐在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眉目冷冽,一手掐住男人的脖颈,一手持银钗,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男人脸色涨红,嘴唇发紫,还在死死挣扎,用尽全力伸出手,按住君慈的肩膀,却使不上力气,只堪堪将她肩头要落不落的衣服扯了下来。
    随后他手一松,彻底昏迷过去。
    君慈这才收手,放开了掐住男人脖子的手,她懒懒地理了理垂到身前的长发,忽然感觉到什么似的,向屏风处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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