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娇养的小奶狗被宠野了》第189章:萧璟不配,他根本不配!

    萧璟办事有多么精细她是知道的,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这么轻易察觉的把柄。
    天衣无缝,是他一贯追寻甚至秉承的。
    然而,他不知…
    就算百密,也终有一疏!
    萧璟是左撇子,他常贯左手握剑,左手练功。
    他左掌之间是有无数粗茧,且左掌间的颧骨也明显比他人高处许多。
    两人曾今欢爱时,她便最厌萧璟在她情绪最高涨时,拿左手间粗粝的老茧一寸一寸摩抚她的皮肤。
    那种不断涌入的战栗感,令她欲罢不能。
    不过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验查,他是否就是萧璟。
    视野落到这具尸身的左手之上,凤拂音轻轻将左手拖起,那里虽有些腐烂,但还是可看出痕迹。
    掌心虽也有粗茧,但蜷起的颧骨不同。
    如此只能说明他的左手虽有劳作,但劳作的强度远没有到萧璟那个份上。
    不同,此处不同。
    凤拂音心中又多了几分肯定,那若是只凭如此,还是不能完全断定。
    她,还有最后一计,
    若此策也通,那只能说明…她又被萧璟骗了。
    萧璟百毒不侵,毒液融入血液,可使鲜红血液不变,而常人血中融入毒液,只会以红化黑,变成暗红之色。
    凤拂音想到便动手,从袖中掏出匕首,沿着这尸身胳膊,划破一道细微的伤口,
    还未僵化的身子因为裂口,汵汵有血液流出。
    女人起身,走到祠堂上方祭祀的桌后,凤拂音半蹲下身,从桌下暗格处掏出一包砒霜。
    砒霜为粉状,倒入下去,便可立竿见影。
    细微白粉沿着划开的伤口缓缓倒入,细微的粉末触入鲜红的液体,立刻变为虚无。
    凤拂音双眼凝滞,死死盯着融入血水中的砒霜,视线专注,不敢丝毫的疏漏,似乎要将这血管之内狠狠贯穿。
    砒霜溶于血水,慢慢凝结发作。
    明艳的鲜红逐渐被暗红取代,
    发出刺鼻难闻的腥绸,男人小臂之间划开的肌肤也慢慢呈暗紫之色。
    眼前之景,已经无需再说什么。
    凤拂音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欺骗,心中愤慨轰然而上,被欺骗的愤怒也一瞬间爆发,
    她猛的起身,撕下房梁上挂起的白幡,将它全番扯下来,狠狠置于脚下。
    萧璟,萧璟!
    好,你果真好的很!
    女人瞳目怔大,望着祠堂周遭的一切,这里本来是所有都已打点好,只等自己定下时日,送他出丧,
    如今谎言拆穿,再看这里的一切。
    凤拂音只觉自己简直像一个小丑,一个被人耍得团团转,荒诞滑稽,无比可笑的小丑。
    自己因他之死,气结悲愤,昏迷数日,结果到最后只是他的一场金蝉脱壳之计,那她呢,她算什么,她这一切算什么?
    凤拂音跌撞地抄起祭祀桌上的空盘,狠狠朝着角落里砸,力道逐渐失控,眼眶中的眸色也逐渐变得猩红。
    早已顾不得抓取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到得手中便狠狠向着远处砸去,泄愤一般地挥乱。
    “嘭————”
    “哐当…………”
    屋内不断传来清脆的撞击与碎裂声,祠内变得一团乱糟,油灯被吹灭,猩黑一片。
    过了许久,凤拂音才终于停手。
    屋内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供她再砸的,心中所有情绪已被宣泄一空。
    像失了魂,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
    屋内一切再不复当初的布置,跌坐在地上,凤拂音思绪渐渐回笼,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疯了,一切都疯了。
    她从重生归来的那一日便已走火入魔。
    前世所有的仇恨都铭记于心,可她还是没有在回来之时便取她首级。
    那时,说的是留他报复。
    可如今回想起来,那时也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幌子罢了,她是想留着萧璟报复,更之中更多的,却是不想她死。
    重生而回,她以为自己已斩断情爱。
    可面对一个人,面对他,还是有斩不断却难绸的情丝,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的一点情意,被拖至今日,面对的却是一场欺骗,一场盛大的欺骗。
    凤拂音,你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所经历的一切,难道还没足以令你清醒,难道还真要萧璟捅你一刀,亲手了结你,你才会醒悟?
    冷风吹起而动,油灯倏然而亮。
    微晃残缺的灯烛映出废墟之中仅剩的一点清明,那是一块牌碑,映着她“荣昌驸马之墓”的牌碑。
    那是曾为萧璟备下的。
    那时她想,自己余生也不打算婚嫁,便想令萧璟占了这虚名,百年之后也算一场恩缘。
    她以为这是对二人曾今的成全,可这牌碑如今再看,却是多么的讽刺。
    几个晃眼的大字,仿佛是在提醒凤拂音曾今被人愚弄的经历。
    驸马,驸马!
    她真是痴狂,萧璟不配,他根本不配!
    心中恨意又增长了数倍,凤拂音抄起脚边的一个铁玉杯盏,狠狠朝那牌位砸去。
    “哐————”
    牌位四分而散,一块块,碎成一片。
    “荣昌驸马之墓”
    几个能够昭示身份的棺字完全裂开,碎成一地再也无法拼凑。
    望着一地碎渣,心中生起荒凉嘲弄的笑。
    祠堂外渐起脚步声,外头守了许久的小厮听着里面动静,也终于察觉到不对,抖着胆子上前凑到门边:“殿下,您…里面发生——”
    “滚!给本宫滚!”
    话声还没落,屋内便传来一道极具威慑的低吼。
    “传旨下去,今夜没有本宫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祠堂,不得喧闹喧哗,让本宫…独自在此…“
    独自在此,静想一切。
    事已至此,她不会再有念想,再有妄想。
    已入穷巷,该及时转头,这一夜,便算是对过去的完全告别。
    从此再见萧璟,并无其他,只留恨意。
    她还有更多,更多的事要做。
    皇帝年幼,空有野心却无才干,朝中上下看着仅仅有条,实际则怕是早已混乱。
    西洲态度未明,为敌为友还说不清。
    江南官局,还有西北粮仓,以为粮库空虚,这里一切都还需她来处理。
    没有太多时间给她去平复一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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