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暴吏》第416章 升任都护

    正月十二,北疆,黑石岭,黑石戍。
    苏扬手握战刀站在戍堡墙上看着下面百十来个兵士列阵操练,兵士们手握兵器在戍主的指挥下大吼着做出刺、砍、劈等搏杀动作。
    在进行了一个时辰的战术动作操练之外,戍主又带着兵士们到靶场习练弓箭。
    苏扬看了一会儿带着郭知运等人走下了戍堡墙来到了靶场上,戍主把指挥传授弓箭之术的任务交给副戍主,迎上来抱拳:“将军!”
    苏扬点点头,一边看着兵士们习练箭术,一边说:“某观你戍将士战术招数动作娴熟,气势雄浑,显然是长久操练所致,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断没有此番气势!军队就该如此,即便是戍守边关,也应当勤加操练,日日不缀,除去巡逻岗哨任务之外,操练要占据大部分时间,不可让将士们心生懈怠!”
    戍主抱拳:“将军所言正是如此!”
    苏扬又问:“将士们骑术如何?可骑马开弓?可能上马与敌人短兵相接?”
    “卑职这里马少,只能让将士们轮流练习骑术,又担心把马练废了,因此操练得少一些!”
    苏扬问:“有马几何?”
    “只二十匹!”戍主回答。
    苏扬当即就说:“你找二十个兵士来给本将军演示一番骑术和骑战术!”
    “诺!”
    戍主当即下令找来二十个兵士,让他们骑上马展示自己的骑术和骑战术。
    苏扬观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的骑术只能算一般般,远远达不到骑兵的要求,至于骑战术,只有五六个人能算的上骑兵。
    他摸了摸下巴对戍主说:“以某看,你不如把全戍堡内所有的人召集起来,从中挑选二十个骑术最好的人,让他们成为专门的骑兵,每天训练骑术和骑战术,毕竟真正需要骑兵的时候,你也只能凑出二十个人来骑马,还不如让这二十个人专做骑兵!”
    戍主一想也对,抱拳道:“将军所言极是!”
    这时一个骑士骑着马从南边飞奔而来,瞭望哨发现了他,当即站在瞭望塔上大声禀报:“禀戍主,从南面来了一骑,看样子是信使!”
    戍主当即吩咐:“放他过来,不许放箭!”
    堡门打开之后,信使骑马进了戍堡。
    “某是中受降城来的信使,敢问将军可在此处?”
    苏扬从城墙上走下来问道:“某是苏扬!”
    信使一看,立即下马拜见,“将军,可算找到您了,朝廷派来使者带来制书,唐副将派小人来请将军速速返回接诏!”
    “来人,给他一些水和吃食!”
    苏扬在黑石戍准备了水和吃食,第二天上午启程赶回中受降城,一路上快马加鞭,两天后回到了中受降城。
    “将军,你总算是回来了!”唐休璟带人出城把苏扬迎了进来。
    苏扬问道:“是不是神都那边出事了?”
    唐休璟点头:“是!去年十二月初四,陛下驾崩了,太子在灵柩前登基!新皇派了使者要向将军宣诏,使者来了好几天了,住在府内!”
    皇帝驾崩的消息,铁卫内部早就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把消息送了过来,苏扬在去年十二月初八就收到了飞鸽传书,但这都一个多月了,新皇帝没有派人召他回去,显然朝中的局势还算稳定,而飞鸽传书带来的消息也说了太子登基之后,皇权过度还算平稳,武媚娘这老娘们还算老实。
    回到了安抚使府,苏扬见到了皇帝使者,原来是先皇身边的老太监、内侍监曹有德。
    “不想原来是曹公公亲自前来,让公公久候了,实在是扬的罪过!”见到曹有德之后,苏扬连忙抱拳见礼。
    曹有德一甩拂尘,笑道:“将军言重了,咱家就是一个奴才,跑腿是老奴的命!将军不畏冰雪风寒,正月都在各处戍堡巡查岗哨和巡逻事宜,实在令老奴敬佩,陛下若是知道了,也就放心把北疆军务交到将军手里了!”
    “公公过誉了,不知陛下这次派公公前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曹有德笑道:“是好事!”
    苏扬当即命人摆上香案,请曹有德宣旨。
    曹有德拿出制书宣读,苏扬领着安抚使内一杆大小将校官吏齐齐下拜接诏。
    制书的内容大致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一些被发配边关的囚犯在赦免之列的就要赦免,放他们回乡,同时为了体现新君的仁厚,朝廷给北疆将士们增添了一些衣物和军资粮草作为赏赐。
    苏扬的官职发生了一点点变化,原来他的官职是单于道安抚使、朔方军使、驸马都尉兼任左羽林将军。
    新官职是单于都护府都护、朔方军使、驸马都尉、检校左羽林大将军。
    新官职削减了苏扬的兵权,但扩大了他处理北疆事务的权力,他失去了调动北疆诸州兵马的权力,失去了指挥羽林军的权力,只能指挥朔方军及辖下北疆各戍堡、烽燧以及单于都护府所辖兵马,至于检校左羽林大将军,这只是一个荣誉头衔,但他又是单于都护府都护。
    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当任单于都护府都护的,都护的级别很高,以前的单于都护府都护是豫王李旦遥领,单于都护府都护能够处置单于道辖区内所有涉及蛮族事务,现在苏扬就在北疆,因为他不是遥领,而是实职就任,皇帝任命他为单于都护府都护,就要让他可以就近及时的处理单于都护府军政事务。
    曹有德收起制书笑着对苏扬说:“将军不要有什么想法,陛下对于将军还是很信任的,撤掉将军的安抚使之职也是形势所致,如今北疆在将军的震慑和治理下稳如泰山,再设安抚使府就没有必要了,也容易引来各方对将军的攻击,陛下这也是在保护将军!”
    苏扬忙道:“公公不必解释,末将明白陛下的苦心,陛下有陛下的考虑,为人臣子岂能对陛下的安排不满?”
    “这就好,这就好!”
    过了两天,曹有德准备带着随行太监和几十个羽林军将士返回神都。
    苏扬送行到城外,从唐休璟手中拿过一本奏章交给曹有德说:“公公,为了方便处理北疆各蛮族事宜和朔方军军务,末将写了一道奏章请求朝廷允许把单于都护府迁到中受降城,还请公公带回去转呈陛下!”
    “好,老奴一定转呈陛下御览!”
    二月二十八。
    中受降城内的一个官办铁器作坊里,七八个铁匠正在挥着大锤,一个个光着膀子,身上反着光,健壮如牛。
    这个铁器作坊的作用主要为了修复一些兵士们损坏的兵器和盔甲,也少量打造一些兵器备用,边关将士们的兵器和盔甲受损是不可避免的,但朝廷的补给并不能及时送到,很多人的兵器和盔甲损坏之后,只能继续拿着这些破铜烂铁打仗和执行边防任务。
    这个官办铁器作坊建立起来之后,苏扬从朔方军和各戍堡、烽燧的兵士们选出了十几个会打铁的兵士,让他们专门做铁匠给将士们修复兵器和盔甲,平时苏扬也找来送来一些破铜烂铁让他们打造一些兵器。
    有的时候,苏扬也在空闲时亲自拿起大锤跟这些铁匠学习打铁,这对于他进一步提高力量的控制很有好处。
    苏扬把一把刚刚淬火的战刀递到一个铁匠面前问道:“刘铁匠,你看某这把战刀打造得如何?”
    刘铁匠接过一看,忍不住扭头看了看苏扬,“将军这是才学了两个月的铁匠?从前真的不会吗?”
    “真的只学了两个月!”
    刘铁匠道:“开刃打磨抛光之后,这定是一把好刀!”
    这时唐休璟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封公文,扭头寻找了一番,总算看到了苏扬,立即走过去大声道:“都护,总算找到您了,朝廷回复的公文到了,准我们把单于都护府迁到中受降城,但要与朔方军使府分开处理军务!”
    苏扬放下手里的大锤,接过公文看了看,当即就往外走:“走,回府!”
    朝廷回复的公文上不止同意了单于都护府迁来中受降城,而且还同意了苏扬举荐张仁愿当任单于都护府长史,举荐唐休璟当任副都护、朔方军副使。
    两人回到府里,又派人把张仁愿找来,三人商量了一番,当即就决定派人去单于都护府告知军司马李崇义,让他把带着单于都护府的官吏们前来中受降城。
    这边,张仁愿负责派人把府门外原来的安抚使府的牌子撤下来,挂上单于都护府的牌子,又把各个办公的房子重新收拾安排了一番;唐休璟负责带人在旁边修建一个朔方军使府。
    过了十来天,李崇义就带着原单于都护府一干官吏和将校及兵马来到了中受降城,而苏扬这边早就安排好了,这些官吏到了之后被分派在各个班房办公,一切井然有序。
    “将军,自从今年正月开始,我单于都护府辖区内就从丰州、夏州、胜州等地迁来了不少百姓,现在这些百姓开始在各地定居下来,有的耕地播种,有的圈地放牧,还有人一边耕作一边放牧,下官以为应该派人对这些百姓进行登记造册,给予户籍,把他们开垦出来的田地登记并给予地契,还有那些放牧的牧场也是一样!”张仁愿向苏扬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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