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即将到饭点，许大茂拎着饭盒慢悠悠的走向食堂。
中午和往常一样，两馒头两素菜，土豆和大白菜各一份。
轧钢厂条件算是不错的，工人们起码能吃上白面馒头。
一斤馒头只要两毛钱，放在别的厂，眼下根本买不到白面馒头。
算下来，一个馒头才四分钱，素菜不要钱，算在饭票里面，不过只能选一样。
许多单位，现在都是吃窝头。
一些单位的小干部，食堂吃的还不如他们轧钢厂的工人。
所以说这年月，有个好工作比什么都管用。
到了食堂，许大茂远远的就看见窗口边上贴的告示。
上面用大字写着现在食堂有煮鸡蛋卖，六分一个。
食堂厨子何雨柱特意亲自给工人打饭，往常他都不想干这活。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可有鸡蛋卖。
那些得罪他的孙子想买鸡蛋？
姥姥。
非得好好整整他们不可，不说点好话不服软，就等着吃鸡蛋壳吧。
由于从许大茂那里早就知道鸡蛋的事，所以易中海、刘海中来的比较快。
“呦，一大爷，您今个儿来得可够早的啊。”
何雨柱探出头，忍不住打趣。
要知道易中海那是什么人，一丝不苟，往常来得都是最慢。
不是人家腿脚不好，而是把手上全部完成他才来食堂，所以经常来得晚。
“柱子，少说点废话，咳，给我来两馒头，一个土豆，再加二十个鸡蛋带走。”
易中海说到鸡蛋，犹豫后还是买了二十个鸡蛋。
许大茂给的钱，够买五十个，但是易中海抹不开这脸。
现在的情况谁都清楚，工厂的鸡蛋数量肯定没有很多，否则菜市场不至于缺货。
别说买五十个，就是买三十个，易中海都感到心虚。
可是想想大院的人，他还是咬着牙买了二十个。
何雨柱震惊道：“您买二十个，您吃得完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吃不完我不能带回家啊！”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本来快点买完快点走。
这家伙喊一嗓子，大伙可不就全听见了。
“行行行，您的馒头、土豆和鸡蛋。”
何雨柱也不傻，稍微一想就明白老头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估计是打算分给四合院的人，因此他麻利的把东西给一大爷装好。
为了买鸡蛋，易中海特意向别人借了两个饭盒。
等到易中海拎着饭盒离开，刘海中马上站到窗口前。
“呦，二大爷，今天齐活了呀。”
何雨柱脸色郁闷，他本来指望教训那些仇人来着。
怎么来得全是大爷，他还一个都惹不起。
“傻柱，别废话，两馒头、一个土豆，再给我五十个鸡蛋。”
刘海中把一摞饭盒放到窗台上，背起手等着何雨柱给他装好。
“什么？五十个鸡蛋，您可真成！”
闻言，何雨柱脸色一黑。
照他们这么买下去，鸡蛋根本不够卖的。
动不动就买几十个，这让其他工人怎么想。
怎么着都是住一个院的，他又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于是，何雨柱苦着脸给二大爷全部装好。
在这时候，后面的工人终于反应过来。
不对啊，怎么才两个人过去，鸡蛋就少了七十个？
气氛开始变得怪异，很多工人摸索起身上的钱。
“给我来五个！”
队伍最前面工人赶紧上前说道。
只恨钱带的不够，不然直接买十个。
“不行！每人只能买两个！”
何雨柱也不傻，因此一口回绝。
“凭什么他们两个人可以，我们不行啊！”
工人不服气，质问道。
“他们两个是特例，你有意见找他们俩去，反正从现在开始，每人只能买两个！”
何雨柱完全不松口，一副绝不通融的样子。
他明白例子要是再开下去，会有更多的人买不到鸡蛋。
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给我来两个！”
午饭和鸡蛋买到手，工人咬牙切齿的走了。
好在只开了两个口子，其他工人尽管对何雨柱不满，但没人说什么。
何雨柱好歹是大厨，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大家闹出矛盾也不好。
不过经过易中海、刘海中这么一买，有钱的工人立即买，没带钱的工人，向别人借钱先买。
反正在外面菜市场买，那算下来也得五六分钱一个，而且还不容易买到。
去黑市的话，都涨到一块八一斤了，谁买得起。
“快！再去煮五千个鸡蛋！”
鸡蛋越卖越快，何雨柱心里没底了，赶紧让厨房煮起来。
早上没煮多少个，原以为够了，毕竟六分钱一个呢。
现在看来不赶紧煮好的话，后面真没鸡蛋可卖。
过了一会儿。
“两个馒头，一个土豆。”
许大茂走上前，丢下饭盒和钱、票。
他在旁边一直看戏，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
何雨柱按照习惯，得出言嘲讽，过过嘴瘾。
但是这次他难得忍住了，一来大伙狂买鸡蛋，搞得何雨柱够累的。
另外，主要是他妹妹何雨水的话。
雨水希望过年能安稳的吃上肉，因此明确告诉何雨柱最近不要和许大茂闹矛盾。
自己就这么一个亲妹妹，何雨柱当然满口答应。
这几天，他都在避免和许大茂见面。
就是害怕自己忍不住，因为从小时候开始，两人就互相看不惯。
黑着脸打好饭菜，何雨柱目送许大茂走远。
排队的工人觉得奇怪，问道：“何师傅，看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啊！”
何雨柱立马回呛了一句。
“得，算我没问。”
……
另一边，食堂发生的事情很快被领导们知道。
李副厂长派人找到洗完饭盒的许大茂，他再次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
“大茂，今天食堂可是很热闹啊，看来工人们对鸡蛋的热情很高。”
“现在工厂还需要五万个鸡蛋，有把握没有。”
李副厂长问道。
“厂长，您放心，我保证您明天就能再看到五万个鸡蛋。”
许大茂的话，让李副厂长很满意。
“好，带着条子去拿钱，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李副厂长写好批条，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收好条子，心情忍不住激动。
又是两千五百块，加上之前的，有五千块了。
五千块是什么概念，这时候买间差点的房子，几百块就够了啊。
因为这时候的房租很低，便宜点的，两块钱就能租一间，一年房租才二十四块。
要是愿意多花几块，完全可以租一间不错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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