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鲁欲打破时空,为缺乏娱乐的古代添砖加瓦,然刺客突至,将一场好戏硬生生打破。
三声枪响之后,相隔不远处的护卫听得,皆惊恐闻身而动。
这种声音对于他们来说,再也熟悉不过,那是主上施法杀人之声,如今却从外面传来,定然是主上已脱离防护圈,在外有险情发生。
待众人赶到事发现场之时,不禁眼球碎了满地。
刺客仰面朝天,头上的血洞正向外喷发着血液。
主母赤果果的倒在地上,一柄长剑穿身而过。
主上也是赤果半身,左肩和rǔ.头之间位置擦着一柄匕首,血流不止。
买噶!XiangYan、柔情、暴力、血腥交织糅合在一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件?
这时,落后数十米的蔡琰等人也闻讯而来,看着一堆人围在当场不知所措,不由喘气嗤声道:“都傻楞着干嘛,还不赶快救人!”
众人这才一拥而上,将地上三人抬回将军府中,延请大夫治疗等后续再表。
……
成都城。
一处深宅大院之中,一名年轻人快步急驱,向书房赶去。
书房中,张松锦衣罗缎,跪坐于地,身前矮榻之上摆放着一卷散开的竹简,正在细细品读。
听青年快步进房的脚步声,并未抬头,皱眉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父亲,张鲁遇刺!”青年被呲,猝然停步,立于当场,揖手行礼道。
“什么?”张松霍然起身,不慎将矮榻之上茶杯掀翻。
“张鲁遇刺,已被抬回将军府中。”青年重复道。
“死了没有?”
“具体不明,送信之人只说其昏迷不醒,被抬入房中。”
“何人所为?”
“据说是在郊游之时被行刺,刺客当场被杀,不知何人所为。”
张松听完,便不再问,在书房之内来回走动,思考着问题。
突停下脚步,道:“我这就进府探看究竟,你通知其他家族暂停所有准备工作,万事小心!”
“父亲,张鲁被刺,实乃天助我等成事,何必停止计划?”青年十分不解道。
“猪脑子!如今张鲁身死未知,若是死了倒也罢了,若是未死,必全城警戒,搜寻刺客主使,我等若再行事,必会被殃及池鱼,让其发现,事败身死!”
“何不赌一把,若是死了,我等正可利用此天赐良机,发动兵变。”青年不服气道。
“你要以全府上下数百条人命为赌注?你要以上下数千家士族豪强之根基为赌注?”张松将榻上竹简怒掷到青年头上,继续道:“再说,就算张鲁死了又如何?他有子可继,法正、阎圃、黄忠、向朗俱在成都之内,徐晃、贾诩统兵成都之外,皆非易与之辈,灭我等如灭蝼蚁矣!”
张松说完,见青年还是一副不服气模样,平息怒气,语重心长道:“儿啊!我等原计划是乘张鲁与刘表大战,无暇顾及成都之时,再从其背后发动致命一击。如今事发仓促,南边兵马未备,毫无外援,只靠咱们手中这点力量是成不了事的!欲行大事,需得冷静沉着,三思而后行!”
“儿子知道了,多谢父亲教诲!”青年跪下行礼道。
张松不再多说,挥手让其退下,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仰天叹道:“究竟是何人所为?坏了老夫计划!”
……
成都城中刘瑁府邸。
刘瑁在房内来回走动,焦虑不安。
突,一老仆快步进屋,禀道“主人,成了!”
“成了?”刘瑁不敢相信道。
“八九不离十,应是成了!”
“人呢?”
“xiong口擦着匕首,被抬进将军府了。”老仆道。
“我是说派去的刺客,人呢?”刘瑁很焦虑。
在刘瑁看来,成不成其实并不重要,这次不成还能下次,若是刺客被逮住,揪出他这个幕后,那以后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哦!死了。”
“死了好,死了好!”刘瑁慢慢坐下,语气轻松了许多,想想还是不放心,确认道:“这人当真是北方逃犯,孤身而来成都?”
“主人请放心,刺客底子我已摸得清楚,绝对不会泄露消息。法正等人也绝对查不到主人头上。”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刘瑁口中说着,眼神却瞟了老仆两眼,道:“跟我去密室,我将答应的东西给你。”
“是。”老仆行了一礼,心中高兴至极。
然,等待这位老仆的并不是那答应过的庄园一座,黄金百斤,而是一柄长剑从背后而入,前腹而出,命归九泉!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这关系到自身性命安慰的秘密,刘瑁表示不愿与人共守。
……
征北将军府。
张鲁卧于病榻,昏睡不醒,血已被止住,但匕首依然擦在xiong口。
几名郎中在塌旁低身讨论,另一旁蔡琰、大乔、小乔、法正、黄忠、向朗、阎圃等人神色紧张,静待其讨论结果。
约一炷香后,一名头发花白的郎中上前对蔡琰道:“夫人,我等已给大人服下固本培元之药,一时半会儿应当无碍,但……”
“但是如何?”
“但是这刀,我等却是不敢拔!”郎中无奈道。
“啊?”蔡琰险些摔倒在地,幸得旁边大乔扶住。
“此刀我等不知有多深,虽偏离心房之位,却恐已伤及肺腑,一旦拔出,顷刻便……”
“这可如何是好?”大乔听闻如此严重,皱眉道。
“此等累及肺腑之外伤,恕我等无能为力。不过……”
“不过怎样?”小乔已不耐烦医者吞吞吐吐。
“前些日,城中来了一名游医名曰华佗,据闻对外伤颇有研究。”
“如今何在?”蔡琰迫切道。
“应尚在城中。”
法正在一旁闻得,遂对侍卫道:“速传令鲁源全城寻访游医华佗,尽快带到将军府来。”
又对蔡琰行了一礼,道:“主母还请保重身体,主公吉人天相,定当无碍。”
“夫君昏迷不醒,府中、州中之事,全赖军师主持!”蔡琰福身对法正行了一礼。
“定不负主母所托。”法正再次回礼,接过临时指挥大权。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