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之命》第21章 水怪来袭

    清晨，天蒙蒙亮，屋外一阵异响将沉睡的炎羽惊醒，他稍显吃力得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睡在洞房之中，转身倒也没看到侯怜。炎羽起身走出门外，正逢侯怜从厢房出来。
    “神君，您醒了？我这就去准备早膳。”
    侯怜边说便往厨房走。
    “昨晚……”
    炎羽欲言又止。
    侯怜诧异得问炎羽道：“昨晚我与神君商量了，我住厢房，神君还是住自己的卧室，神君不记得了吗？”
    炎羽着实完全不记得了，刚想再问，远处天边突然水气冲天，炎羽见状立刻跃身飞起。悬停在空中，炎羽看到海岸处掀起惊涛骇浪。之前海啸的时候，陆地上凡人散落，可如今这凡人聚居在京源城中，若是海啸泛滥进来，可就要全灭了。
    想到此处，炎羽极速飞向了海岸。
    这海啸来的异常汹涌，炎羽赶到海岸时，岸边的植被已经被海浪卷走了大半。
    海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海岸，炎羽立刻使用神力以火驱之。水火相会之处，水气漫天，烟雾缭绕，阻挡了炎羽的视线。炎
    羽想着这火攻也不是个办法，就在这时，海水竟形成了人形，冲着炎羽便攻了过来。炎羽正愁拿这海水不好应付，这下倒好，他自己化了人形，这就好办多了。
    双方各显神通，在半空中击打起来。
    炎羽化出无数个火流星，一齐攻之，火流星所到之处，尽为灰烬，可惜这幻化人形的水怪以水为体，很快便能恢复身形，也是难缠。
    水怪以水为媒，化出无数水剑攻击炎羽。这水剑虽为水所化，但却锋利无比，所到之处劈山破土。
    为了解除这难分胜负的僵局，这水怪打起了京源城的注意。它将一注注巨大的水柱冲进城池，房屋田地无一幸免，被水柱冲击的区域瞬间变成汪洋一片，可怜凡人被这水冲得四处漂流，毫无应对之力。
    炎羽立刻降落地面，全身散发着火焰，将这泛滥的洪水蒸发得一滴不剩。水怪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四处投掷水注，分散炎羽的神力。为了保护凡人，炎羽也只得暂时放下与这水怪的较量，四处救灾。
    这水怪像是尝到了自己战术的甜头，汇集力量，一瞬间制造出无数的水柱以他为中心，同时投掷向了四面八方。
    炎羽见状，恐救灾不及，情急之下，他以火焰为屏障，制造出一道火结界，将这整个城池死死守住，火焰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得升至半空，维持着火势对水柱的抵挡。
    逃亡中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这天神的战斗场面哪是他们能想象得到的，一个个连滚带爬得躲了起来。
    借着火结界，京源城里的百姓算是保住了，可炎羽知道火结界内部温度必然会升高，不可能长时间使用火结界，否则结界内的凡人必死无疑。
    于是他顶着这火结界，连带着这飞流直下的水柱和这水怪一同往天上顶，希望可以降低火势和高温对百姓的影响。
    就在双方互搏得胶着之时，一道利刃从天而降，将这水怪对半劈开，水怪顺时化作一滩海水，融入海中。
    “炎羽。”
    炎羽循声望去，原来是留守在天宫的流刃。
    “流刃，你怎么来了？”
    “最近各地海啸频发，我在各处平息海啸，今日发现此处海啸尤为激烈，又感应到你的神力，自然是要来的。”
    “最近海啸频发？”
    “不错，我们感应到这海中已经积聚了不少黑暗物质，所以，他们的力量和意识都在增强。此事稍后再说，我先去平息海啸，你去保护凡人吧。”
    “好。”
    流刃一头扎进海底深渊，随着他潜得越来越深，海啸的威力也在逐渐减弱，直到流刃在海底驱散了聚在一起的黑暗物质，这海面才恢复平静。
    两位天神站在残破的海岸边，遥望着着充满未知的大海，久违得聊了起来。
    “炎羽，我最近四处平息海啸，发现你对这凡人可真是功不可没啊。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竟将这凡人教化得如此好。”
    “在你看来是不到两个月，我可是足足在这凡间呆了数十载啊。”
    流刃笑道：“那倒也是，还真是辛苦你了。”
    “为了完成灵的遗愿，辛苦一点又有何妨。”炎羽问流刃道，“但我不明白，这凡人体内的黑暗物质明明现在控制的很好，为何海中的黑暗物质增加了那么多呢？”
    “我和千舞也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们想一是海中幽暗，本就无光，适合黑暗物质滋生，还有一点是和凡人有关。”
    “和凡人有关？”
    “不错，自从你教化了凡人之后，他们开始知书达理，重礼仪、讲道德，这体内的黑暗物质确实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但是他们的出生却远没有原始部落时候多。
    原本凡人死后，体内灵的神力结合着那一丁点的黑暗物质就会一同进入新的生命，如此周而复始循环着，但是如今新生少了，那些没能转化为新生命的神力便被其它生命吸收了，没有了神力压制的黑暗物质便进入了没有管束的状态，他们纷纷涌入了最适合他们生存的海底。”
    炎羽听了很不理解，问流刃道：“不对啊，就算是新生少了，他们的寿命也延长了，死的少了，不应该两两相抵了吗？”
    “你教了他们医术，他们寿命确实长了，但是智慧增加了，还学会了打造兵刃，病死以外的死亡就变多了。所以，总体而言，还是死的比新生的多。”
    “竟是如此，看来是我在凡间呆得时间太长了。”
    炎羽言语间流露出些许失落。
    “不过不要紧，千舞正在想办法解决，想来也快完成了。”流刃安慰道，“跟我一同回天宫看看吗？”
    “确实也该回天宫了。”炎羽答道，“你等我片刻。”
    “好。”
    炎羽飞身上天，他飞向京源城，飞到自己神庙的上方，悬停在半空中，想在离开之前再看一眼城中百姓，他想看看自己这么多年所做的究竟是在帮助凡人，还是在自我满足。
    “是炎羽神君！”
    正在收拾劫后残瓦的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半空中的炎羽。这喊声引来了周围百姓的注意，大家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跪倒在地，感谢炎羽今日的救命之恩。他们一张张满怀感激的脸庞，扫除了炎羽心中的疑虑，他坚信自己所为是对的。
    方才彷徨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看着远方的海岸，正打算飞离此处，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喊他。
    “神君！”
    循声望去，是阿勇夫妇的小女儿候怜，此刻看到候怜，他心中再次泛起波澜。他想到阿勇如今的机关算尽、想到候怜的舍身救父，想到大熊的鲁莽委屈，他开启了凡人的智慧，也激发了他们的欲望，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自己对凡人所做的一切了，究竟是对是错。
    “炎羽啊炎羽，你究竟是在帮助凡人还是在自我满足？”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飞向了海岸。
    海岸边，炎羽与流刃汇合后一同飞离凡间，飞向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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