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服天下之堃城戚歌》“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子告状”

    
    时间过去近一个月,夜宿红替浔逸派去边境的谍者带回了一个男子回到了怡心苑密室内。申屠清一得到消息后,立即赶到了青宫面见太子浔逸。
    “太子!”
    “何事如此惊慌?”
    “夜宿红派去边境的谍者回来了,他们没有探取到什么消息,但是带回了镇守屿水关的首将,巴赞。”
    “巴赞?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因为他知道长公主和诸鸢在屿水关的所有事情,现在您要做的就是把您身边的铜灵子带到怡心苑密室去,让铜灵子对他使用幻化术和迷幻咒,将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便可。”
    “本太子知道了。让人给本太子备马,立刻就带铜灵子出宫。”
    “是,太子!”
    浔逸来到了青宫殿一处草园子里,铜灵子正站秋千上在花丛里荡着秋千,随风飘逸的俊发显得铜灵子格外的清新脱俗。
    见到优美身姿荡着秋千的铜灵子,浔逸一个飞身飞到了铜灵子身边,抱起铜灵子飞离了秋千,空中飞舞的两人特别般配,相互凝视的微笑也尽显甜美。
    抱着铜灵子落在地上后,铜灵子开心的喊着:“浔逸!”
    浔逸温柔的揽着铜灵子的腰,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对不起,父君身体抱恙,政事繁忙,又忽略你了。”
    “没关系,我在宫里都已经习惯了,你能来偶尔看看我我就很知足了!我喜欢浔逸像自己的父君那样,为百姓造福,成为一个万民敬仰的大英雄。”
    浔逸只是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开始哄骗着铜灵子:“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成为一个大英雄,那你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呢?”
    “当然愿意,你想让我做什么?”
    浔逸深沉的微笑着,拉着铜灵子的手就在风中跑了起来:“跟我走!”
    能跟自己喜爱的人这样奔跑在风中,铜灵子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特别愿意跟随浔逸的步伐,那是因为浔逸未来会成为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痴情又单纯的铜灵子全然不知道她为浔逸所做的事那不叫助他一臂之力,而是叫助纣为虐!
    在浔逸的哄骗下,铜灵子和浔逸及申屠清一来到了怡心苑里。马车来到了怡心苑门口后,浔逸和申屠清一将铜灵子呵护在中间走到了怡心苑。
    而这一幕正好被蹲守在怡心苑对面楼阁上的诸鸢和澹台淳见到,这不是恰巧不是偶然,而是他俩的蹲守终于有了回报。今日这楼阁上除了诸鸢和澹台淳还有浔骊派来的赤龙,这是赤龙第一次见铜灵子,两人当时相隔的距离有些远,赤龙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望向这个女子的时候心里好像出现了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的酥麻之感,赤龙以为是自己感到寒冷打了个冷颤,他根本就不明白,他和铜灵子是同生同灭的天界魂物,两人初次见面身体会同时出现被电击的酥麻感觉。
    当赤龙有这种感觉后,怡心苑门口的铜灵子忽然顿下脚步,也感觉自己似乎头皮乃至全身有一瞬间酥麻之感。
    浔樾上前搀扶着铜灵子,慰问道:“怎么了?”
    “没事,走吧!”
    再次见到浔逸来怡心苑,诸鸢和澹台淳的内心都敢肯定他一定不是来当嫖客,他们都认定里面的毒霜还有这个怡心苑的幕后大掌柜必定是有关联的。
    澹台淳激动的指着对面说道:“是太子和申屠清一,他们终于又来怡心苑了!怎么这次还多了个女的呢?”
    “这个女子你应该见过。她就是之前我们和溏妃娘娘还有虞杉娘一起出游时,在外遇刺后躲在马车里偷吃我们点心的那个赤脚女子,后来溏妃娘娘还施舍了她一堆的的刀币,你还记得吗?”
    “是她?她怎么会跟太子在一起呢?她和之前都判若两人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听溏妃娘娘提及过,浔逸是她要找寻的主人,后来浔逸找到了她,她自然就跟浔逸回了青宫了。”
    “原来浔逸也是个好色之徒啊!”
    “你错了,这个女子非同一般,看似单纯,她会的奇能异术可多了,就像赤龙一样,天生有着特殊的异能。”
    赤龙听后忽然开口问道:“她跟我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跟我那么像?可能我刚刚看了她一眼,竟然全身都酥麻了。”
    “先不研讨她了,赤龙,你快回去,让你浔樾姑姑赶到这里来。”
    “好!”
    赤龙听了诸鸢的吩咐后,一溜烟的就飞离了楼阁。
    怡心苑密室内。
    手脚被绑着的巴赞被绑在密室内,昏睡着,此时已经醒来,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自己昏迷前的事。巴赞夜晚在屿水关城内喝完酒遇到两个男子向自己打听屿水关近日收到十万两黄金一事,忠心于浔樾的巴赞立即就觉得两人可疑,在自己还未把刀拔出来时就已经中了这两个男子的迷魂香了。
    这两个男子便是夜宿红派到屿水关打探消息的谍者,巴赞昏迷后,两个男子自知在边境不能长呆,只得立即返回靖昭,把巴赞也捆了回去,沿途就是靠跟着商队把巴赞塞入货物里避过了层层关卡的排查。
    “他奶奶的,竟敢把老子给迷晕了?我这是昏迷多久了?这是哪儿呢?”巴赞气愤的自言自语着。
    “这里是靖昭!”忽然传来一个女声答复着巴赞。
    吓得巴赞连连四处询望,出现在巴赞面前的两个人便是夜宿红和毒霜。
    巴赞指着毒霜迷迷糊糊的说的:“我我我,我见过你,我肯定在边境见过你,你,你好像,好像是镇东将军身边的那个小厮!”
    毒霜瞟了一眼巴赞默不作声。
    “他可不是什么小厮,他是我的夫君。”
    “不对,我不会记错,你一定就是镇东将军身边的小厮。”
    “行了,你给我闭嘴。”夜宿红见到丑男心情就不悦,朝粗犷的巴赞怒吼着。
    “你凶什么?赶紧把大爷我放了,你们有病吧?没事把我捆回靖昭来干什么?这让国主知道还以为老子回京意图谋反呢!”
    “或许你早就在边境参与谋反了吧?”
    申屠清一边走进密室边说着。随后而来的是浔逸和铜灵子。
    “拜见太子!”
    见夜宿红和毒霜称呼眼前这个穿着华贵气质高贵的男子为太子,巴赞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是太子?桑利国的太子?”
    “怎么,本太子不像桑利国的太子吗?”
    巴赞尴尬的笑着说:“这,这我又没见过太子,我只见过长公主,我哪知道你像不像太子呢?”
    浔逸镇定的动了动嘴巴,其实别人一跟他提浔樾他心里就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杀了。浔逸嘴角上扬微笑着,蹲下身对巴赞说道:“你不必管本太子是不是桑利国的太子,现在本太子要从你的嘴里听到一些事实,你如果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本太子就放过你,倘若你敢隐瞒或是欺骗本太子,那你可就要受皮肉之苦了,这里面全是这位制毒大师炼制的毒药,任何一种毒用在你身上恐怕都能让你好受了!”
    巴赞望着墙壁四方的瓶瓶罐罐,内心都在打鼓了,慌乱不堪。可一想到自己受命于浔樾,他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如果你真是太子,你要问的事小人应当知无不言……”
    “好!”浔逸故意在此打断了巴赞的话:“本太子问你,姬浔骊往你屿水关运了十万两黄金,朝廷有拨款遣发军饷,你们还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
    “怎么又是问这批钱财的事呢?那两个人把我弄晕前就已经问过了啊。对不起,无可奉告!”
    巴赞态度坚硬得很。
    浔逸的耐心很快就磨尽了,见巴赞这幅坚硬的嘴脸,知趣的站起了身,朝申屠清一牟了一下头。申屠清一领悟后,立即就准备拔出手中的佩剑看了巴赞。
    铜灵子拉住了申屠清一,道:“让我来吧!”
    浔逸本想吓巴赞一番,因为他见不得跟自己做对的人。铜灵子知道浔逸的心思,不想浔逸在自己面前杀人,就好心的搭救了巴赞。
    铜灵子蹲下身在巴赞面前,右手掌心忽然在巴赞面前一晃过,巴赞的眼前立即一片荧光绕过。
    此时的巴赞已经被铜灵子使用了幻化术,巴赞的眼睛里出现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模样,而不再是铜灵子了,中了幻化术的他把铜灵子看成了是浔樾。
    “你是我最忠诚的将领,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如实答复我什么!”
    巴赞整个人都呆滞了,道:“是!”
    “那十万两黄金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长公主您用来解决天狼军存活的物资用的。”
    “天狼军是什么?”
    “是长公主您在离荒岛上暗自驯化的一支特殊作战军队。”
    “天狼军有多少人?”
    “天狼军是一支万人军队,但他的实力能抵得过二三十万后垫大军。”
    “天狼军服从谁的调遣?”
    “以长公主您手中的狼符号令全军。”
    问完着四个问题,铜灵子就站了起来,而屿海岛上的秘密都昭然于世了。浔逸和申屠清一及毒霜夜宿红都极为震惊。
    浔逸带着满身杀气望着毒霜问道:“你在边境六年多,你会不知道这支军队的存在吗?”
    毒霜慌乱的拱手作揖道:“太子恕罪,毒霜和镇东将军一直是在百临关,他去屿水关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带上我,属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浔逸愤怒着喃喃自语着:“看来姬浔樾早就图谋不轨了,不仅仅是姬浔樾,姬浔骊也是帮凶,姬浔汌她们四个也都是帮凶,她们就是想谋权篡位!这下父君可没有理由再偏袒她们了吧?”
    巴赞就这样在铜灵子的迷幻术下将浔樾,诸鸢和澹台淳在离荒岛秘密进行的事给抖搂了出来。知道了这一切真相后,太子浔逸让申屠清一将巴赞押往王宫面见姬长治,让巴赞在姬长治面前将浔樾私自养兵一事的罪行说出来,再将诸鸢和澹台淳一网打尽,如此便能立即用自己的人接掌边境北部和东部的兵力,还能夺回浔樾手中的兵权。浔逸觉得一切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他一定能顺利的夺回兵权。
    怡心苑的建造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后门,浔逸每次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怡心苑都被诸鸢和澹台淳收览在眼中。当申屠清一押解着巴赞和太子浔逸铜灵子一起走出怡心苑的时候,诸鸢和澹台淳又见到了他们的所有举动。
    澹台淳大惊道:“他们出来了!”
    目光所及发觉浔逸他们上马车就要离开怡心苑了,诸鸢也焦急不已:“哎,赤龙怎么还没把浔樾带过来呢?”
    “哎,不管了,我们先跟上太子他们吧,看他们想做什么!”
    “等等。”诸鸢忽然看到申屠清一押解的那个被绑住手脚的人的正脸,大惊失色:“那不是巴赞吗?”
    “巴赞?”
    “是啊,浔樾在屿水关的第一副将巴赞。”
    “他怎么会落在太子手上了?”
    澹台淳的疑问也正是诸鸢心中最大困惑。
    “坏了,太子竟然派人去屿水关把巴赞给弄进京来了,该不会逼问巴赞屿水荒岛上的事吧?”
    “太子怎么会有离荒岛一事的头绪呢?难道他在边境还有眼线不成?”
    “这事不好说,主要是浔樾让浔骊挪用了十万两黄金去屿水关太招摇了,恐怕是这事惹得浔逸有所怀疑了!”
    “怎么办呐?他们都要走了!”澹台淳望着浔逸缓缓离开的马车很是着急!
    “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知道浔逸的用意,我们也只能顾得了一头了。不过我们现在该顾及的不是浔逸那头,而是怡心苑这头。我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太子能从怡心苑里面把巴赞带出来,那这怡心苑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我们该出击了,小淳,你在这继续等浔樾,我去城郊召集我们的亲信士兵,我们要把怡心苑里的秘密给揭开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现在顾不了这里是权贵聚集之地了,我们和浔樾的秘密更为重要!你快去吧,这儿交给我,毒霜和他勾搭上的大掌柜不会跑的!”
    ……
    长恭殿议事厅。
    浔骊正坐在姬长治身边给姬长治捏着手臂。自从浔骊知道姬长治可能面临瘫痪的可能后,只要自己一有空闲就会来给姬长治按捏着手和腿,生怕姬长治立马就瘫痪了。而不了解自己病情的姬长治一直都以为浔骊是故意在跟自己撒撒娇,姬长治还开心的不得了。
    “父君,您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呢?”
    “父君好得很呐,有骊儿你这份孝心父君哪敢不好呢!”
    父女俩十分有爱的交流羡煞坐在下方左右两边桌几后的李岚芬和岳凉庭。见到姬长治还能安然的坐在这里阅览奏折,李岚芬和岳凉庭也舒缓了一口气。
    “好了,骊儿,父君还得批阅奏章,你不用给父君按压舒缓筋骨了。”
    “是,父君。”
    正当浔骊想起身时,只见太子浔逸让申屠清一押解着巴赞来到了议事厅内。申屠清一用力的把巴赞往前一推,巴赞就滚在了地上,厅内的姬长治四人都看得迷惑不已。
    “逸儿拜见父君!”
    “申屠清一拜见国主!”
    姬长治看着十分生气,朝浔逸怒斥道:“浔逸,你这是做什么?”
    “父君不认识这个人吗?”
    姬长治这才将目光投放在半躺在地上的巴赞身上,见巴赞的双手绑在身后还是满脸的困惑。巴赞和姬长治对视一眼后忙起身跪在地上呼喊道:“国主,臣该死,惊扰了国主,请国主恕罪!”
    “你是……?”
    “回禀国主,臣是镇守屿水关首将,镇国将军麾下副将巴赞。”
    听到巴赞说自己是屿水关的首将,又是浔樾的人,还被浔逸绑着入了宫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姬长治的心底里开始慢慢的懂得了浔逸的心思,姬长治和身旁的浔骊对视一眼后又将目光放到了浔逸的身上。
    “太子将巴副将绑到本君的面前意欲何为呢?”
    “父君,儿臣要参奏镇国将军姬浔樾和官商大掌柜姬浔骊。”
    “你为何要参奏她俩?”
    “镇国将军姬浔樾,在屿水关前的屿海岛屿上私自养兵,培养自己的势力,意图篡权夺位,这位巴副将就是证人,他已经把什么都对逸儿说了!”
    巴赞被铜灵子施了幻化术的时候自己是完全不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把那些事都说出来了,他以为浔逸在污蔑他故意套取他的话,就朝浔逸怒吼道:“你胡说,巴赞什么都没说!”
    浔逸心底全是怒火,但在姬长治面前一直克制着自己,俯身对巴赞说道:“巴副将,你看看你面前的那位可是我们桑利国的国主啊,你若是不对他坦白,你就是犯了欺君的大罪了!”
    巴赞满心畏惧的望着姬长治,姬长治只是淡然的笑着,随后又向浔逸问道:“那太子还要参奏浔骊什么事呢?”
    “儿臣要参奏姬浔骊私自转移官商运回国库的钱财到屿水关。”
    姬长治霸气的站起,走到浔逸身边开始和浔逸辩驳:“官商由何人组建?”
    “姬浔骊!”
    “运到国库的钱财又是谁赚取回来的?”
    “姬浔骊!”
    浔逸连续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浔骊,念出这个名字都让自己杀心满满。
    “既然都是浔骊做的,那她取走自己赚取的钱财怎么就叫私自转移了呢?”
    姬长治这般明目张胆的护着浔骊顿时就惹得浔逸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父君,您是老糊涂了吗?官商隶属朝廷,姬浔骊赚取的钱财本就该属于国库,她动用这里头的钱财当然叫私自转移了?难不成她替朝廷赚取的钱财自己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吗?”浔逸的眼神里慢慢的全是怒火,他怒恨姬长治不顾事实真相这样堂而皇之的偏袒浔骊,他怒恨姬长治在李岚芬和岳凉庭面前这样驳回自己的颜面袒护浔骊,他更加怒恨姬长治完全超越自己的底线来袒护浔骊,就这些理由,惹得浔逸对姬长治吹胡子瞪眼的怒声怒吼着。
    姬长治几乎要被浔逸的态度给气昏头,桌几上拿出一捆竹简就向浔逸砸去,颤抖着双手朝浔逸怒斥道:“你这个逆子,你竟敢对本君这般无礼…”
    正在姬长治想下令处置浔逸的时候,姬长治就开始咳嗽着,而这时侯伍尘也搀扶着国后伏怜匆匆往厅内走来。
    “父君,您别动怒,父君……”站在姬长治身边的浔骊见着姬长治开始咳嗽都吓坏了。
    李岚芬和岳凉庭也急忙上前探询:“国主,国主……”
    都害怕姬长治会出现之前那种狂咳不止呼吸不上来的症状,大家都担心极了。浔骊轻轻拍打着姬长治的后背,扶着姬长治慢慢的坐了下来,浔骊也暗中运功集结真气往姬长治体内输送,大概是浔骊体内含有龙魂神力,姬长治的后背出现了丝丝烟雾,慢慢的咳嗽竟然停了下来。
    伏怜焦慌的跑到姬长治的身旁蹲下身也抚顺着姬长治的心口,问道:“国主,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姬长治微闭双眼仰着头,抚着自己的心口深深的呼吸着,又将目观锁定在了浔逸的身上,对伏怜说道:“国后啊,你怎么能容许逸儿这般对本君无礼呢?他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国主请恕罪,臣妾这就去教训他。”伏怜起身走到浔逸面前,她必须在姬长治面前这么做,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了浔逸的脸上,怒斥道:“你这个逆子,你究竟想做什么?去给你父君磕头认错!”
    伏怜说话之时还在给浔逸使着眼色。
    浔逸摸了摸自己又被挨打的脸,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几步跪了下去,满腹怒火的陈述着:“逸儿可以给父君磕头认错,但是逸儿还是想请求父君治姬浔樾蓄意谋反之罪,并收缴姬浔樾的狼符,将天狼军这支军队屠杀!”
    “可真不巧,就在你来之前,浔樾就已经出宫了,现在没办法证实,这件事还有待调查。”
    “父君还要如何调查?人证就在这里!”
    为了让浔逸死心,姬长治立即就询问了巴赞:“巴副将,那你说说你知道的吧!”
    姬长治的目光柔和,但望着巴赞时带有一种哀求他样子,忠义的巴赞立即就领悟到了姬长治有心偏袒浔樾,巴赞答道:“回禀国主,巴赞什么都不知道,镇国将军更没有蓄意谋反。”
    浔逸听着都想杀了巴赞了。
    “你听到了?巴副将,本君再问你,你为什么要私自回京来?”
    “冤枉啊君上,臣一直镇守屿水关,臣是被太子的人弄晕捆回来的。”
    “你血口喷人!”浔逸指着巴赞怒吼着!
    “够了,太子,你无端生事,把镇守边境的首将弄了回来,现在浔樾和诸鸢都在靖昭,万一边境此时起动乱那边就危险了。岳统领,你立即给巴副将松绑,准备盘缠马匹,派人送他回屿水关去!不得在靖昭逗留。”
    “是,国主。”
    “谢国主!”
    岳凉庭随即就带着巴赞离开了殿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巴赞离去,浔逸的心里痛恨极了,浔逸已经什么都不想再多说了,他此刻才明白,他若不坐上国主之位,姬长治永远都不可能惩治浔樾几个公主。
    而浔逸一心想置浔樾浔骊姐妹死之心也已在姬长治面前暴露无疑,姬长治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樾儿,骊儿,父君能为你们做的大概也只有这么多了,父君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世多久,你们一定要平安躲过浔逸的杀心,父君已经无能改变桑利国的现状了,逸儿是唯一的王子,父君不能杀他,只能把国主之位交到他手中,由你们来制衡他,或许这样我与你祖父打下来的江山还能有一线生机!”
    浔逸这一状不仅没告倒浔樾和浔骊,自己还得到了一个巴掌和姬长治的猜疑,浔逸的内心全是杀气了,他现在就只想逆自己意思的人统统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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